论文摘要
 

藏语动词词法
卡莫罗娃·埃菜娜

  现代藏语中,动词的语法形式非常复杂。动词陈述语气的现在、过去和将来等时态形式是通过分解与合成的手段产生的,即由三个部分组合构成——动词词根,多半表示时态意义;词缀;以及助动词,自完全动词派生而来,表示所属和存在意义。
  本论文尤其关注动词领域内表达时态意义的词尾变化现象。构成整个动词系统核心的大多数完全动词都有两种或三种形式的词形变化,分别表示现在、过去和将来时态。动词词根的时态形式因元音与辅音等音素的改变而不同,也可由于语调的改变而不同。例如,在下列三种动词形式或都有元音的变化[e—ε—a]:现在时态qe‘make’——过去时态qe‘made’——将来时态qe‘will make’。而其他类型的动词中则可以看到发生了[p—ph]和[t—th]的辅音变化:现在和将来时态为py:2‘give’,‘will give’——过去时为phy:1‘gave’;现在时为thung1‘drink’——过去时为tung4‘drank’。
  这些示例说明元音和辅音的变化可以伴随着语调的变化。高音调用1声来表示,低声调表示为2声,升降调表示为3声,高降调表示为4声。
  辅音的变化主要基于送气/不送气的对比:php3——pp3‘to fall’,tha4‘to thrash’。
  有一组动词词根则无法区分时态意义:现在、过去和将来时态都是nyε:2‘to sleep’。此处,动作与时态的关系是通过附加方式来表现的,具体说就是通过词缀、助动词、时间指示等等来表现。有些变化类型出现较少。
  尽管藏语音位系统中辅音因素的数目(29个)要多于元音因素(16个),元音变化却比辅音变化更为普遍。
  以上显示出在现代藏语中,音素的变化(词内屈折变化)可以成为时态形式的唯一指示标记,这一点同古藏语是一致的。因而在现代藏语中,除有分析型构词法外,还有词尾变化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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